祁天锦不明白让她接受这些的意义是什么?难道是想在极端痛苦中激发出夏婉儿的潜能?
房间不怎么宽却很长,祁天锦拿出手电,刻意避开白布的位置直接将电筒光照向房间深处,挂在正中央的乌鸦头手杖非常瞩目。
手杖呈漆黑色,乌鸦头被雕刻的简陋寒酸,装饰意义远大于实用意义。
想拿到手杖不得不进入房间,要面对的第一道关卡就是这块底下疑似有人的白布。
祁天锦傻了才会碰它,她本想贴着墙面进入房间,但是墙壁上沾满鲜血,粘稠的,像有生命似的蠕动着。
手指甚至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触感,夏婉儿的痛苦也随着血液传进祁天锦的大脑,剧烈的疼痛从指尖传来,十指连心,疼痛让她的大脑短暂停顿了一下,仿佛十根指甲被人硬生生拔下。
祁天锦死死咬住牙,脸上传来凉意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哭了,五脏六腑仿佛都移了位,她捏着手心的鱼鳞,第一次升出向祂求救的欲望。
“帮我……”
她再也不能说出第二个字,和平年代长大的人没吃过什么苦,祁天锦的眼泪一滴接着一滴涌出,她甚至想把自己的手掌剁掉减缓指尖传来的痛楚。
鱼鳞静悄悄的,不知是打算袖手旁观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亦或者是祁天锦的痛苦对祂来说是一种养分。
盖着白布的人形物体正朝她移来,祁天锦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凭借着惊人的求生欲,她强撑着站起,眼泪大滴大滴下落,意志力却让她迈起因为疼痛而发软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