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有些羡慕,她很想要一个姐姐或者妹妹,她始终认为同性至亲之间的情感联结是不一样的。
就像夏小小和夏婉儿,一个变成纱布怪,一个变成大头怪却依旧互相扶持互相帮助。
“你和你姐姐关系真好。”祁天锦回道,突然灵光一现,继续问,“她的房间在哪里?”
“她现在病得很严重,你找她干嘛?”夏小小警惕反问。
“我刚才在楼下遇见你妈妈了,她让我给你姐姐送药,她说话好快,我都没听清你姐姐住哪她就走了。”
夏小小闻言笑了一下,说,“妈妈有很多事情要忙。”
她晃了晃头,水声响起的时候祁天锦竟然有些困,手心一阵刺痛,祁天锦迅速回过神,夏小小继续说道,“姐姐属马,她的房间门口有一只马的图案,钥匙在我口袋里,开完门记得还给我哦。”
祁天锦‘嗯’了一声,把手伸进她的上衣口袋,隔着粗糙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夏小小和死人一样冰凉僵硬的身体。
“我可以摸下你的手吗?”祁天锦突然问道。
“嗯?摸手?好吧。”夏小小内心觉得怪异却没有多问什么。
祁天锦像测一下她的脉搏,本来想测心跳,但是心脏长在胸部的位置,问夏小小能不能摸胸也太猥琐了。
她不是学中医的,也知道可以从手腕摸到脉搏,但是夏小小的身体和手腕都是冰凉僵硬的,祁天锦打开手电还能看见堆积在皮肤底下的黑色淤点,这是尸斑。
她曾经在女性水无痕身上看见过。
祁天锦收回自己的手,夏小小的情况和女性水无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