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内心只剩下愤怒,她早就该猜到两边都不是好鸟,她现在就要离开游戏,出去杀了西班牙鬼子和中年老登。
脚底坚实的触感在缓慢消失,摔下去就完蛋了,祁天锦的手摸向脸蛋,摸到某个坚实的东西后用力一扯。
就像把脸皮扯下来那样,什么东西死死牵扯住她,祁天锦破口大骂,用更大的力气把面具扯掉,又回到了昏暗的地下室。
她就知道是面具搞的鬼,她手心的鱼鳞是第四位神,再厉害的鬼也不可能当着祂的面动手脚,唯一的可能便只剩下有人蒙住了她的眼睛。
祁天锦将视线移回眼前的颜娇娇,她的头异常肿大,不停向外渗出粘稠的褐色液体,粘腻的水声不停晃悠响起,她的嗓子里只能发出嘶哑的近乎没有的声音。
“神呐……救救我吧……结婚……为什么……左……”
祁天锦拿出刀子,手起刀落,面前的人彻底停下呼吸,祁天锦的脸色比冰块还冷。
这个病房里的纱布怪每一个都活着,他们是被放弃的没有用处的病人,不能与神交流,身体也不足以支撑再次进行实验,只能被扔到这等死。
他们脑内的低语和幻觉没有一刻停止,厚实的天花板隔绝一切声音,连逃跑时都没人想过带上他们。
因为他们毫无用处。
祁天锦面无表情地把他们挨个捅死,每捅一个面具就颤动一下,直到整个地下室陷入寂静,面具自动燃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