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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锦点头,她瞪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妈妈’,然后开始摇头晃脑,“滴答……滴答……滴答……”

‘妈妈’伸出微凉的手按在祁天锦的额头,目光充满怜悯。轻声道,“再坚持一会儿。”

‘妈妈’在这的威望很高,不管是重症还是轻症患者都把她当成类似救赎者一样的存在。

直到天黑,‘妈妈’才离开,祁天锦从床上爬起,原本说要带她夜探实验室的颜娇娇睡着了,她正在打吊针,不知名的透明液体一点一滴输入她的体内。

祁天锦爬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绕到颜娇娇那边,发现她不是睡着,而是疯了。

接着又低头查看她的手背,上面并没有针头。

异常粗长的针头被插进她手臂上的血管,输液的软管也比普通软管更加粗,祁天锦踮起脚仔细检查药瓶,这里面也是透明的浓稠的粘液似的东西。

而白天精神奕奕,温柔客人,满心期待婚礼的颜娇娇已经变成了瞪着天花板的‘疯子’。

祁天锦不想这么形容她,但是眼前的人确实和疯子没有区别。

于此同时,屋子里的其他人也吵闹起来,和下午一样,各种各样的声音混杂在一起,颜娇娇却突然坐起,两行清泪缓缓滑落,“你说过,还有两个月就能带我离开,为什么要放弃我?”

这句话显然是对左先生说的,祁天锦试着接话,“我没有放弃你,你再忍耐一下。”

颜娇娇哭泣的时候脑袋里也出现了水声,眼泪变成浓稠的液体,空气中涌现出浓稠的鱼腥味,“说谎!你说谎!我明明已经逃出去了!为什么又要把我送回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