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各种各样的人类的叫声。
“妈妈!妈妈!”
“啊啊啊!杀了我!杀了我!”
这些声音不是在耳边响起,而是在脑袋里面,祁天锦把纱布盖回他的脸,心里怀疑他们到底对这些人做了什么。
他们是之前的玩家吗?
这么一想,祁天锦便不由得庆幸自己没有加入鬼域。
手心突然刺痛一下,祁天锦脑子里又冒出一个想法:真替他们悲伤。
这不是没良心的祁天锦会出现的想法,所以她抵抗住内心的那点小心思,把最后一层纱布揭开。
祁天锦并没有看见纱布底下的东西,因为她又一次晕过去了。
‘滋啦——’
利落的拉链声响起,被装在口袋里的傩戏面具慢慢飘出,覆盖在祁天锦的脸上……
祁天锦捂着脑袋从地上爬起,今晚已经晕倒两次了,又被什么东西砸中了?
额头上肿起流血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祁天锦很疑惑,她睡了多久?
“你没事吧?”突然有人在她耳边说话,祁天锦循声望去,一个皮肤雪白的漂亮的女生坐在床上冲她微笑。
祁天锦记得这张病床,原本躺在这的是被她揭开纱布的大头怪,大头怪底下……长什么样来着?
她没有关于大头怪的脸的记忆,大头怪的位置又被一个陌生女人取代,难道她就是大头怪?
祁天锦环视一圈,破旧简陋的房间已经被崭新干净的病房取代,这个房间很大,窗几明净,阳光热烈。
虽然一个房间住了十几个人,但是空间很大,环境很好。每张病房旁边都有带着露珠的新鲜白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