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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透明的粘滑液体,祁天锦却认为它就是血液,就像不识字小孩子也认识血那样,基因的本能告诉祁天锦这罐透明的液体就是血。

祁天锦小时候很喜欢看大姨杀鸭,先用刀子在它们的喉管划一刀,用碗把鸭血收集起来,几十分钟后血就会慢慢凝固,变成果冻似的血旺。

祁天锦问过大姨,人的血能不能也变成这样,大姨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会。

放置的血会凝固,会分层,但是罐子里的浓稠血液逃脱了屋子里的时间,在冰冷的冬天它摸起来是温热的。

仿佛刚刚从喉管里放出。

但是眼前的血罐子浓稠,新鲜,温热。

祁天锦又找了一圈,确定没有多余的黏糊糊血液,便把这唯一一罐当成暖手宝揣在怀里上楼了。

手心里面震震的麻麻的,祁天锦有些手痒想挠一挠便把罐子装进口袋拉上拉链以免掉落再去抓手心。

抓到手心时却又是一阵异常难忍的痛苦,就像是……眼睛进了玻璃碎片。

受伤了吗?

祁天锦举起手心,鳞片已经完全浮了出来,黏腻,湿滑,像一片活着的鱼的鱼鳞。

她从口袋里拿出丝巾,一圈又一圈缠绕在手心,缠得紧紧的,那令人难受的感觉才缓和了一点点。

夏小小整个人都被捆了起来,祁天锦难得贴心询问道,“需要我喂给你吗?”

“不用,谢谢你的好心,但是我有自理能力。”

祁天锦心想:你有什么自理能力。

下一秒,夏小小的后背伸出两根章鱼触手,接过血液,拧开,倒进嘴里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