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没有轻举妄动,她刚烧完第二件祭器,不相信第三件会来得这么快。
她的视线被多手雕像后面的裂缝吸引,从黑色裂缝中伸出的鬼手,看起来和神秘的阁楼一模一样。
神秘阁楼的鬼手给她扔了重要信息,这里的鬼手或许也可以。
祁天锦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向傩戏面具,还没触碰到傩戏面具背后便升起一股寒意,背后接着一股大力把她向后拖去,祁天锦狠狠摔倒在地。
无数只手重叠在一起,密密麻麻,纵横交错,一丝空隙也没有留下填满了那条裂缝。
接着一个东西直朝祁天锦脑门而来,她只感觉脑袋一阵刺痛,鲜血沿着鼻梁缓缓流下,接着眼前一黑,‘嘭’的一声倒在地上。
青灰色的手越伸越长,快要触碰祁天锦的时候,一阵白光出现,鬼手们缓缓收回,只有一个活人躺在一堆死人中间。
白光渐渐变成一个白色的影子,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又缓缓消失。
半小时后,祁天锦边骂娘边从地上爬起,砸在她脑袋上的是一个断线钳、一张纸条和一个棕色的假眼球,上面写着‘找到符咒烧毁,驱除鬼手。’
祁天锦脑袋疼得厉害,额头鼓起一个大包,她扶着肮脏的土墙靠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傩戏面具还静静躺在鬼手的支架之中,那道小小的裂缝内部依旧漆黑无比。
她看了眼手表,大概晕过去二十到三十五分钟,这段时间竟然没出事?
祁天锦警惕地看向那些吊在圆圈里面的‘人’,他们头上的动物还活着,低低的动物吼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个都想杀了她。
关键的女鬼也想杀了她,还有三米高的眼睛怪,但是它们都没有动手,或者说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