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到楼顶,两边的地面摆着许多蜡烛,狭窄短促的玄关尽头是一扇用铁链锁起的门,看上去可以踹开,奇怪的是门板和墙壁布满了指甲划出来的爪痕。
祁天锦决定谨慎点,她刚抬起脚便被一股大力撞倒,余光中看见许多只细长的鬼手从门缝伸出!
手脚并用向后迅速挪到楼梯口,鬼手们迫不及待从门后伸出,一只叠着一只,然而因为锁链的缘故,门只开了一条缝,鬼手们也只能徒劳地扒拉着门板。
鬼手们发出重重叠叠的哭声,指缝里全是木屑,手指鲜血直流,有的已经磨平了指尖,露出底下的森森白骨。
“回家……我要回家……”
它们发出整齐的哭声,看起来可怜,但祁天锦确信自己走过去后也会成为其中一员。
鬼手们只出现了片刻便消失不见,房门紧闭,门锁和掉在地上的钥匙在昏黄的蜡烛下散发出冰冷的光线。
祁天锦再次小心翼翼靠近,这次她不打算踹门,锁链看起来很不稳固的样子,明明一踹就能踹断。
但是刚才发生的事已经在提醒她这里不能踹。
捡起钥匙,上面有一个猴子的图案,猴子的门在一楼。
祁天锦猫着腰回到楼梯口,悄悄向下张望,正好和那重重叠叠的眼睛对上视线,对方手中拿着一把生锈的大刀,四十厘米左右,上面有月亮的记号。
祁天锦一不做二不休,举枪射击打断它的喉咙,趁它被打得向后一步时弯着腰从它的胳膊底下往另一个方向逃。
二楼的木地板发出撕心裂肺的嘎吱声,祁天锦选择原路返回到一楼,除了关键的女鬼,现在还多了一个眼睛怪追着她,不能再冒险去未知的房间了。
祁天锦的脚步很轻很快,她还记得回去的路,大脑前所未有的好用。
来不及再一个个爬楼梯,随手扯下棉袄上的拉链扔在二楼继续向前的走廊,再直接翻过二楼栏杆跳到一楼,猫着腰躲在楼梯间的杂物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