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在思考岁寒三友是哪三个,她只知道梅兰竹菊,三友就是梅兰竹?
她开始痛恨自己平时不学无术。
幸运的是纸张后面贴着照片,三个鼻烟壶,上面分别刻着‘竹子’‘松树’‘梅花’。
祁天锦望向几扇离开房间的通道,两扇关着门,一边是可以看见内部的走廊,她选择先面对已知的危险。
这截走廊很短,走到尽头却比楼下还要破烂,楼下起码是贴了瓷砖的地面,这里已经变成了长条木地板,已经破破烂烂,稍有不慎就会踩空,墙面是大片暴露在外面的长青苔的石头。
楼下只是破旧,楼上已经算‘破烂’,腐朽风化的程度比楼下严重很多。
祁天锦生怕自己跟着这里一起腐朽,又一次检查了自己全身,没有什么异样。
同时一只老鼠吱吱叫着迅速从她眼前跑过,老鼠看起来也是身强力壮的。
祁天锦稍稍安下心来,走廊的尽头是一间被木板钉住的房间,只钉住了上半部分,下半部分可以钻进去。
里面黑漆漆的,祁天锦先探头探脑透过木板缝朝里看,依稀看见了一张床,一个人。
也只能看见这么多了,房间像是怪兽的嘴,所有光线都被吞噬。
她从木板底下钻了进去,灯泡竟然自动亮了起来。
床上躺着的人也露出脸,一具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干尸,脸上皱巴巴的,嘴巴张得很大很大,下巴几乎要碰到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