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发现和其他游戏里凶神恶煞阴气森森的鬼比起来，红裙女只是脸色白了些，眼神凶狠了些，嘴角挂着怪异的微笑而已。

因为眼神和嘴角实在不够匹配，红裙女整个表情都透着说不出的怪异，就像是被人用手勾住嘴角拉出来的笑容，或者被人用手压住眼皮变成了三白眼。

胡思雨已经越来越近，阴冷的气息在四周蔓延，祁天锦却依旧直直看着红裙女，她轻声问道，“昨天是你打电话给我？”

红裙女用怪异凶狠的脸微微点了点头。

“你是林瑶瑶？”

红裙女神色突然变得痛苦起来，她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被她控制的胡思雨也开始哀嚎。

胡思雨的一只眼睛被无脸鬼拿走，空洞的眼眶不断流出鲜血，嘴唇干裂不断流出鲜血，“不要……离开我……为什么……”

她摔倒在地，伸出手抓住祁天锦的脚踝，“为什么……为什么要抛弃我！”

祁天锦一下没躲过，吓得她一脚踹了过去，“放开啊！谁抛弃你了！你就不能找个新朋友吗！”

楼颜玉硬是用蛮力撞开玻璃门，大声道：“阿锦！走了！”

透过没被撞碎的另外一半玻璃门，祁天锦看见红裙女正冷冷望向这边，准确地说是看着胡思雨。

明明只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倒影，祁天锦却异常清晰地察觉到了她眼中的怒火与厌恶。

“阿锦！”楼颜玉也看见了红裙女，在超市外面她的身影更加清晰。

这么一嗓子成功把红裙女的视线移到自己身上，楼颜玉有些慌张，但是红裙女没有出来的想法，她正朝祁天锦走去，鲜红的指甲对准了祁天锦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