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后胡思雨的尸体就消失了,于此同时,祁天锦背后一凉,莫名的恐惧在心底发酵,她下意识抬头盯着房顶,只有一只眼睛的鬼又出现了。
那只属于胡思雨的眼睛死死盯着祁天锦,像是在看什么永远不能抛弃的东西,充满了不可言说的执念。
祁天锦终于感受到恐惧,冷汗从额头落下,巨大的恐慌像一个拳头紧紧捏住她的心脏,她知道今晚这个鬼肯定会来找自己。
不,应该说胡思雨今晚肯定会来找自己。
推门进入公寓的瞬间,苹果绿的墙壁变成了黑板,长餐桌变成学校桌椅,四周坐满了看不清脸的穿着校服的同学。
每个人都在埋头苦读,老师的上半张脸同样被隐在黑暗之中,她正激动地敲着黑板说这次的考试要点。
教室的分布很奇怪,六个人为一个小组,左边坐三人右边坐三人,大家都是面对面坐,要听课只能侧过身体扭出一个扭曲的角度才能看见讲台前的老师。
坐在祁天锦左边的楼颜玉问,“这是你和胡思雨的初中吗?怎么这样坐的?”
祁天锦想想就没好气,“因为脑残校领导呗。”
她初二时学校进行了一次轰轰烈烈的’改革‘,因为隔壁市的某个初中就是这种授课方式,老师只讲重点,剩余都交给学生讨论,那个初中的升学率异常高,89都能进入高中。
本校领导去隔壁’考察‘了一次觉得这种方法非常好,不考虑学校实际情况就照搬,祁天锦初一正面听课最多和同桌偶尔闲聊两句,根本不会影响到上课进度。
但是六个人面对面坐,不管下飞行棋还是打斗地主都很方便,所以祁天锦的成绩从初二开始一路直跌,不过初三下册家里请了家教后有很大的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