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前一个月她来店里的时候,状态就有点不对劲了,精神特别差,眼睛也是红红的,做美容的时候她总是问我刚才说了什么,但我什么话都没有说。
从那次开始她就选择换了个美容师,一连换了三个她都不满意,还找前台投诉说员工恐吓她。”
老板娘突然激动起来,“我们当然不做那种事!不说后面给她做美容的员工,我给她做了四年都相安无事,干嘛恐吓她。”
“是什么样的恐吓?”苏连拧眉,“很大声地辱骂吗?”
“不是,是用气声在她耳边说要杀掉她什么的,还会笑,就是这样——”老板娘突然压低声音,气声像气流一样滑过每个人的头皮,“今晚我要杀掉你,嘻嘻。”
袁圈突然脊背一凉,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抗拒在心里发酵,仿佛这道声音也在他耳边响起似的。
老板娘心有余悸,“很吓人对吧?更吓人的是,她说这声音不止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有一群人站在她背后无时无刻注视着她,在她耳边发出这样的嘲笑。
嘻嘻,今晚我要杀掉你。”
蒋魏张的神色有了些许改变,又很快冷静下来,“然后呢?”
“上个月最后一周的周四,她做完美容回到家就死了,警察来问过好几次,怀疑我作伪证。”老板娘苦着一张脸,
“我连监控都交出去了,而且她是跳楼自杀的,我就算要杀人还能在美容院里控制她跳楼不成?”
“跳楼……”袁圈沉思起来。
“是啊,从五楼跳下去的,新闻上写了呢,新新公寓503,跳下去的时候脑袋都摔裂了。”老板娘感叹,“多好的姑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