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祁天锦偷听来的,结合这里的外国背景和npc的沉默寡言,祁天锦把自己的猜测告诉他们。
大帅哥率先提问,“那我们的身份是什么?”
“私人侦探一类的吧,被包养的金丝雀失踪了,大佬当然不能堂而皇之地报警。”祁天锦说道,“丢脸。”
她家只是稍微有点小钱,家族里的每个人都把面子看得比天大,更别说早早跑到国外发家的富豪。
楚楚注意到床头旁边的壁灯,看起来有些松,似乎随时都能掉下来,“嗯?”
她用手拨了一下,床旁边竟然还有一扇暗门,如果说外面是淫、//窝,里面就是刑室,祁天锦面目狰狞地注视着小小的暗示里的各种器具,感觉身上哪哪都在疼。
大帅哥目瞪口呆,“我、我的天……”
大美女更年长些,自然也更加淡定,暗示的空间很小,每种器具都朝同一个方向,那里摆着一张华贵的红丝绒单人椅和一张小小的实木茶几,茶几上有一个精致的咖啡杯。
他已经能脑补出一个男人坐在这里,翘着二郎腿,啜着咖啡,愉悦地看着在各种器具里受苦的女人。
“变态!”大美女没忍住骂了一句。
楚楚在红丝绒椅子里坐下,微合起双眼把自己想象成那个男人,恶趣味的嗜好,冷漠的内心,她会是这栋别墅里的鬼吗?
耳边已经响起女人痛苦的求救,楚楚竟然露出了愉悦的模样。
祁天锦满脸嫌弃,她原本觉得楚楚是个好看的学生妹,现在只想一掌拍上去。
楚楚拿起咖啡杯,泛着油脂气味的咖啡香涌入鼻腔,大脑更加亢奋,她微微掰动指节,骨头发出咔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