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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山呀北望

泪呀泪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大帅哥考虑片刻,决定拆下木板,这把切肉刀应该可以把床板抠出一个洞看看里面的情况。

他握着刀子用力捅进床板,出租屋的床的木材质量可以想象,轻而易举就戳了进去,薄薄的木板很容易被拆掉,床底积了一层蒙蒙的灰,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大帅哥拧起眉头,打开手电筒在床底仔细搜寻。

“嘎吱——”

酸涩的声音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歌声变得更响了,‘人生呀谁不惜呀惜青春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爱呀爱呀郎呀

穿在一起不离分’

大帅哥抬起头,窗户从外面被推开,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大半个身体都吊在外面,雪白的手臂几乎和墙壁融为一体,一眨眼的功夫她就整个溜进了房内,像蜘蛛似的倒吊在天花板上,诡异沉闷的歌声从她的喉咙里传出……

“啊啊啊啊——”

……

第三天,大家聚在一楼公寓大厅的桌子边,听完大帅哥的描述,大家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