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当这个冤大头。”祁天锦凉凉道。
“我们的身份可能既不是医生也不是老师,而是替死鬼。”黄伟平分析道,“你们也看到白衣服的鬼怨气有多重了,她可能会无差别杀人,所以需要借着给孩子治病的名义一次又一次往家里请老师,这样江家其他人才不会死。”
祁天锦微微挑眉,觉得她这个猜测靠谱些。
但是王姨为什么要配合?作为江夫人的亲妹妹,她不应该搅局吗?直接让江夫人出现杀了所有人得了。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如何在不违背规则的情况下破局。
“我们得再去看看那台电视。”温彩清提议。
电视机还突兀地摆在院子中央一遍又一遍重复那个鼓舞的节目,时长没有变,但是场景变得更大了,电视左侧出现了观众席的位置。
祁天锦一眼就看见和江武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年轻人,看来这个就是江文江武的亲爹。
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显然打算上台献花。
富家少爷爱上夜总会卖艺不卖身的舞女,从很早很早之前就被写烂的恶俗剧情却一次又一次上演。
祁天锦不用看就能猜出后面的结果,婚后的柴米油盐让爱侣变怨侣,消失的爹,怨气的妈,倒霉的孩子和破碎的家。
只有728的四个人知道鬼真正的身份不是江夫人而是江爹,祁天锦在想,如果把跳舞的江夫人从电视里放出来,或许就可以杀掉江爹了?
正在思考时,王姨又娇娇柔柔地走进院子,她掌心端着一个小罐子,里面有很多条盘在一起的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