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收回视线,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开心,想了想还是开口,“你干嘛给她喂药?”
“她发烧了啊。”罗艳娜语调上扬,不可置信。
“你对我都没这么好。”祁天锦觉得自己是吃醋了。
“你发烧了吗?”罗艳娜依旧语调上扬。
祁天锦一旦和朋友关系太好就会产生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于是她说,“我不发烧你就不给我倒水喂药了?”
“哗嚓,你给我钱吗?”罗艳娜被气笑,家里方言表示震惊的拟音词都出现了。
楼颜玉转过头扔给她一片剪下来的包在锡纸板里的布洛芬,“给给给,给你吃。”
祁天锦的心情这才舒缓一些,她习惯于当主角,刚才两名室友都把注意力放在宋婷婷身上,让她涌出一些不爽,现在转回她身上夺回一些存在感才爽了。
想了一会儿还是不开心,于是她大声道,“我和你们说一下这次的事情!”
“你小声点,婷婷睡觉了。”楼颜玉提醒,“这次你们没有被人害吧?”
祁天锦本来因为裴粱的死伤心难过,几乎忘记罗思丽的事,楼颜玉一说她便立马想起来,愤怒填满内心,张口就是,“有个人把我从很高的楼推下去,起码有十楼。”
她总是喜欢下意识夸大事实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与物质无关,而是一种被人关注的虚荣心,“我当场就摔死了,要不是婷婷救了我你们就再也看不见我了。”
“啊?”楼颜玉脸色吓得惨白,“为什么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