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锦不可能不回她的话,难道没等她先上楼了?
如果是楼颜玉,她会觉得这像是祁天锦能做出的事,直接上三楼找祁天锦。
但是宋婷婷会想很多,万一祁天锦要捉弄她,她这么直接走掉惹祁天锦生气怎么办?
于是宋婷婷忍着恶心跨入房间,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干净的窗户外的天色慢慢变阴,看来快下雨了。
宋婷婷走到窗户边要把窗户关上,以免雨水落进房间,接着,她看见了令她心脏骤停的一幕。
祁天锦躺在甲板上,双眼无神望着天空,皮肤没有丝毫血色,身下有一大滩血液。
宋婷婷的嗓子像是卡着什么东西,先于尖叫的本能,先于看见尸体的恐惧,她的眼泪大滴大滴溢出。
耳边传来恶心的浓痰似的咕噜声,宋婷婷压下呕吐的欲望,周围的一切像是爷爷的老式收音机里的杂音一样难以分辨。
咕噜声中夹杂着低沉的微笑,‘活该’,沙哑的难听的男声,普通话非常不标准,像发霉的菌斑。
宋婷婷循着声音望去,看见了一个蠕动的肉团。
她感到恐惧和恶心,捂着嘴向后退了几步远离肉团,双腿发软险些跌倒在地面,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丑陋这么恶心的东西。
肉团旁边有一件燕尾服,这声音也像极了王自乐,宋婷婷强忍住恐惧朝楼下跑去。
通往外面的大门紧锁,宋婷婷还记得昨天祁天锦拉开的厕所窗户,狭窄的窗户不足以容纳一个成年女性,她硬是挤了出去,后背手臂大腿都被刮破。
天空阴沉得更加厉害,四周的景色像是蒙了层黑纱,甲板上的摇晃更加严重,宋婷婷的晕车药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她感觉自己就像泰坦尼克号上的乘客,随时都会淹死在冰冷的海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