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轻笑一声,“呼”,蜡烛灭了。
郑康说完大家同时望向黄建豪,他向来沉稳持重的脸色也有些急切,“不不不不,不是我,昨晚我们正常聊天,他突然说要去上厕所,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推门出去了。”
“他昨晚有看窗户外面吗?”小红插话问道。
“有,昨天是我先看的,因为月亮很好,现在城市里已经看不见那么好的月亮了,不说城市,很多农村也没有了。”
黄建豪很快恢复温文尔雅的模样,“我说月亮很好看,他也到窗户前看了一眼,然后说要上厕所,我没反应过来他已经跑出去了。”
祁天锦在心里暗暗佩服他,俗话说得好,真假参半的谎言最难戳破,昨晚确实是他使出美男计让郑康看向窗外。
只是后面的发展和他说的不一样。
“为什么那东西会放过你?”祁天锦更加在意这个问题,她的目光并不友善,语气也充满质疑,“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
进入这个游戏开始,祁天锦遇见的人和鬼一个比一个凶残,她甚至开始怀疑这是黄建豪和郑康共同演的一场戏,目的就是为了让她们放松警惕再借用禁忌杀人。
“我也不知道。”郑康没有和祁天锦呛声,事实上他自己也充满疑惑。
他和黄建豪的记忆从看向窗外开始对不上,郑康猜测从那一刻起他就中招了。
傍晚时分村长带人送来了饭菜,比昨天要丰盛一些,但在祁天锦看来还是很寒酸,不止祁天锦,在山沟沟长大的小红都没吃过夹着各种奇怪杂质的米饭。
“担哥,我们合作很久了,有件事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村长满脸笑意,他今年四十多岁,和村子里每一个还能劳作的壮年男人一样全身黑红,“村子里刚死一个买回来没多久的媳妇,实在凑不出钱买新的了,我们先赊账,每次还你一部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