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被放在木板和凳子拼出来的‘床’上,血液已经干涸,尸体旁边是小小的死婴。
两个大娘正在争要不要把胎儿放回肚子里缝上。
“这小孩都成形了,缝回去还怎么投胎?”祁天锦语气冰冷,“我家专门做白事,你们别看我年轻,我懂的比你们多多了。”
一提到投胎这事,两位大娘立马肃然起敬,大娘a原本坚持要把小孩缝回去也立马改口,“听你的听你的,要是耽误了投胎,李狗子还要怪我嘞。”
她们掀开尸体的裙子,把她肚子上的伤口缝合好,小红和祁天锦面无表情看着,尸体身上很脏,还有很多淤青和伤口,血迹和灰尘黏在一起沾得到处都是。
她们四个用布沾着水替她擦拭身上的血和泥。
大娘b抖着尸体的已经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白裙子啧啧感叹,“这么好的质量,我都没见过这样的衣服嘞。”
“大城市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大娘a附和,“洗干净一起埋了吧,唉。”
祁天锦眼神冷冷,小红怕两个大娘看出不对劲,转移话题问道,“大娘,你们和李狗子熟吗?”
“熟,李狗子可怜哦,小时候爹妈去世,吃百家饭长大,好不容易攒够钱娶到老婆,前两天他还来问我怎么算生产时间,现在就……唉。”大娘b叹气,语气充满怜悯。
大娘a把裙子交给小红,“你拿去洗吧,这件衣服质量怪好的,给她重新穿上吧,她也可怜,大城市的女孩,漂漂亮亮的来,也让她漂漂亮亮的走。”
小红拿着裙子去后院打水洗。
祁天锦忍了半天没忍住,问,“你们也是外面拐进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