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随着河水的流动舒展变化,她的眼神更加忧郁、疯狂,楼颜玉望着她美丽平静的脸,想起背的那句台词,乔特鲁德形容奥菲利亚,‘对自己的痛苦无能为力’。
祁天锦则想到进入游戏前手表给的信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于是她伸出手,冲击波可以无视透明墙壁的阻挡,霸道总裁被震得猝不及防向后倒去,竟然半个身子都摔进了镜子里,‘奥菲利亚’突然变了脸色,身姿矫健地从水面中立起。
镜子里伸出一双雪白的手紧紧搂住霸道总裁的胸膛,他的袖子在挣扎间浸湿了一大半,慌张失措地喊,“救命啊!救命!求求你们救我!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啊啊啊!”
祁天锦露出笑容,大喊,“傻x,活该!还敢问我家住哪?我住你奶的肚子里,因为我是你爹!”
霸道总裁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整个人连着手中的黄符被拖入水中,接着镜子内涌出大量紫红色的毒血,底下的墙壁都染上了这股颜色。
随着他的死亡,封印也失去作用,祁天锦她们又可以动了,镜子里的景象再次变成流动的河水,奥菲利亚平静悲伤的面孔像电影似的一遍遍飘过。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眼睛在看着外面,准确的说是瞪着缩在地上哭泣的黄奇松。
他被打得很惨,脚踝两道深深的伤口,走都走不了,霸道总裁看着斯文绅士,下手倒是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