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场休息时,草包哥突然想上厕所,他问了一圈,只有弱鸡男也想上厕所。
他俩犹豫了半天还是出去了,总不可能连厕所都不给上,拉屎是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呢,而且现在是白天,那东西白天不会出来,除非触碰到禁忌。
门拉开的时候,隔壁清晰传来了合唱声,声音洪亮,音调激昂,女中女高像两队士兵的脚步将歌曲一波又一波推向最高潮。
草包哥没有关上门,还大声叮嘱,“你们不要关门啊!”
“不关,你快去吧。”楼颜玉让他安心。
隔壁在唱的《保卫黄河》冲散了不少恐怖氛围,听着还有些热血沸腾,估计也是迎新会上的节目。
祁天锦有些想不通,一出哈姆雷特演完其他节目还有时间表演吗?
出门的两人在走廊尽头找到了厕所,草包哥很快上完提上裤子走到门口洗手。
弱鸡男急得大叫,“你别先走啊!一定要等我啊!”
“知道了,你快点,我就在门口等。”草包哥有些不耐烦,他内心极其瞧不起弱者,认为这些人只会拖后腿。
卫生间的气味比他想的还要臭,草包哥已经跑到拐角了气味还是一阵阵飘出,让他忍不住骂骂咧咧,弱鸡男吃了什么拉得这么臭。
草包哥没待一会儿就轻手轻脚地走远,气味实在太重,他身上都要被熏出味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钟,太阳已经西斜,将整条走廊照得明亮清晰,配合合唱教室里慷慨激昂的音乐,给予了草包哥极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