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刻已经爬到楼上排练室,在五楼,从这掉下去不死也得瘫痪。
楼颜玉已经稍微习惯了她对别人的暴脾气,甚至有时间心想:有钱人都信这套吗?怪不得都说风水师很赚钱。
霸道总裁一点都不在乎祁天锦的态度,语气甚至算得上宠溺,“抱歉,是我失礼了。”
祁天锦冷着脸越过他走在前面。
草包哥则盯着她的背影,心中满是不屑,这种光有脾气的富家女他见多了,最后基本都会跪在地上哭着求他放过她们。
如果是在现实生活中遇见祁天锦就好了,他真想看祁天锦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
这么想着,草包哥舔了舔干裂的嘴角。
郑君是第一个进入排练室的,只一眼她便瘫软在地上,发出尖利的叫声,手脚并用向后爬,却因为四肢发软没几步又摔在地上。
祁天锦在她后面一些,已经看见躺在舞台中央的尸体了,她跨过真菌姐走进排练室,楼颜玉一脸惊恐地跟在她后面。
哪怕听她们说过好几遍上个游戏的事情了,真的看见时还是抵挡不住从心底涌出的恐惧。
楼颜玉还没走近尸体就双腿发软瘫在地上了,祁天锦没有停下安慰,而是直接走到尸体旁边。
毫无疑问是易思明的尸体,周围是大片水迹,以她的尸体为圆心向四周扩散开。
她脸超上平躺着,十指紧握放在腹部,表情平静安详,皮肤被泡到惨白,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可以说死的非常美丽且极富艺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