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的路上郑君浑身都在抖,她说是被冷风吹的,但也有可能是害怕。
祁天锦目前没有对任何一个人放松警惕,包括看起来小小个,貌似只是一个普通中年超市老板的杨爱国。
“郑君你别抖了,这个游戏没那么吓人。”易思明开始长篇大论,“稍微细心一点就可以躲开那些东西了,我们是大学生,屁股决定脑袋,你越害怕它们越猖狂,放聪明点我们全部都能出去。”
祁天锦又是冷哼一声,她们的宿舍在最里间,路过易思明的时候,她刻意说道,“快挪一挪你的大屁股,别挡了我的路。”
易思明又是一阵怒视。
天色很快黑下来,谁都没有串门的意思,祁天锦的728宿舍和校园剧里的豪华宿舍差不多,一看就是公办大学本科不可能有的配置。
祁天锦爬上床,躺进不算柔软的被窝,再怎么样比上个游戏好,起码有个干净的可以睡觉的地方。
“我们要轮流守夜。”她说道,“隔壁的人说不定要来害我们。”
“那个弹古筝的感觉没什么脑子。”楼颜玉对易思明的观感和祁天锦一样,“她说她已经经历过一个游戏,据我所知,第一个游戏都没有难度。”
祁天锦她们第一个是猴子教室,问的都是些埋人、吃眼睛、喜不喜欢米开朗基罗的画,祁天锦甚至可以带着刀子进入梦境成功反杀。
楼颜玉她们遇见的是杀人狂,听起来吓人,其实很好暗算。
她们四人遭遇的第一个游戏更多的是在考察心理素质,除了个别真的很倒霉,其余玩家只要有心反杀都能成功,或者给自己争取逃脱调整的时间。
第二个的冥婚游戏也很简单,更像是让她们适应能力,直到祁天锦和宋婷婷进入第三个游戏,真正的残酷才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