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已经十点半，黎念今晚喝了不少，安静的待在角落，存在感极低。

聚餐结束，同事们陆陆续续离开，最后还是相处了一天的罗嘉禾注意到黎念没走。

她扶着黎念起来，“你住哪儿，用不用我帮你叫个车？”

下班时间，黎念不好意思再麻烦她，站稳朝她笑了笑，“我没、没事，嘉禾姐你回去吧。”

罗嘉禾确实晚上还有事，看她还能走，嘱咐了几句就先离开了。

走出餐厅大门，一阵凉风吹过，黎念脸颊泛着醉意，摇摇晃晃的走下台阶。

忽然包里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她慢吞吞的拿出来，解锁，点进去。

一条是半小时前的，来自顾清昼。

【结束了吗。】

看对方没回复，估计是以为还在聚餐。

剩下两条是刚刚发来的。

顾清昼：【几点结束。】

顾清昼：【要不要我去接你？】

其实路边就有经过的出租车，即使没有出租车，也还可以坐地铁回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黎念吸了吸鼻子，戳着键盘打字。

黎念：【要。】

……

临近十一点，安静的梧桐街道，偶尔响起汽车鸣笛声，街道上只剩下还在清扫落叶的环卫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