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昼薄唇抿成直线,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此刻,缄默的气氛,像是两人无声的对峙。
黎念垂着头,不知所措的攥紧了藏在袖口的手。
她明白九叔的意思。
但是,人都是贪得无厌的。
一旦习惯了依赖,就会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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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车内弥漫着铺天盖地的窒息,气压低的人喘不过来气。
他们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六点,车开进院子,两人一前一后下车。
黎念看着男人大步迈开的背影,抿了抿唇,跟上。
梅姨听到外面的动静,迎上去开门,“先生,太太回来了。”
顾清昼颔首,淡淡“嗯”了声。
黎念一直低着头,不想梅姨瞧见脸色上的伤,但还是被梅姨注意到了。
“哎呦。”梅姨惊呼一声,“太太你脸怎么了,怎么出去一趟就成这样了!”
“去医院看了吗?医生怎么说?严不严重?”
被看到了,黎念索性也不遮了,闻言点头,“检、检查了,没事,涂几天药就、就好了。
梅姨这才放心,又立马问,“太太,是谁弄得?”
梅姨见黎念不愿说,转头看顾清昼。
她这时终于察觉出两人气氛不对劲,好像从进门,先生就一言不发。
顾清昼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表情淡漠,带着点儿拒人千里的冷调,恍惚间,又变回了那个高不可攀、喜怒不形于色的顾氏掌权人。
很明显两人回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不愉快的事,梅姨识趣的没再追问,立马换话题,“医生肯定说了忌口,那我晚餐就做清淡点,给太太熬鲜虾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