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他说话也不再客气,“老子可没有绿帽癖,忍不了未婚妻勾搭男人,这婚必须退!”
孟彦博此话一出,白家人纷纷看向黎念。
孟父没想到还有这层事,他沉着一张脸站起来,将退婚的事一锤定音,说什么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砰的一声。
厚重的大门被甩得震天响。
无缘无故被甩锅,黎念手脚发麻的站着,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
白夫人脸色铁青,走到她跟前,沉下脸询问,“你勾搭了谁?”
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黎念,就定了罪名。
和初恋旧情复燃的明明是孟彦博……
胸腔里充斥着难闻的烟味,黎念绷紧身体,眼睛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委屈从四面八方奔涌而来。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书房内其余人盯着黎念看,眼里带着鄙夷、嫌弃,几近羞辱的目光将她从头审视到脚。
“这么丢脸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白家养你那么久,你就是这么报恩的。”
“白眼狼。”
训斥声一句接着一句,愈发刺耳难听。
黎念抽了一下鼻子,声音很轻但异常坚定。
“我没有。”
白夫人正在气头上,偏偏养女还顶嘴。
她指向门外,不留情面的骂道,“从家里滚出去。”
家…
黎念扯了扯嘴角,垂落在身侧的手握紧,忍了半天的眼泪还是不争气滑下来。
这里什么时候是过她的家。
—
夜幕低垂,道路寂冷清静,两旁挺拔的水杉树枝桠繁茂,风吹过的地方,落叶扑簌簌飘下。
白家老宅位于东郊附近,坐车回市区需要两个小时。
脚下铺满望不到尽头的沥青路,粗略算了一下时间,靠两条腿可能要走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