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局促的遮挡旗袍上的酒渍,然后开口问好。
结果三个字,说得磕磕巴巴,还带着细软的颤音。
“九、九叔好。”
见到黎念露怯的模样,有人暗自庆幸,有人摇头叹息,白白错过搭话的机会。
瞧着自家这个养女上不了台面的样子,白夫人的是心一沉又沉。
因着顾清昼的到来,孟彦博没再接着刚才的事质问黎念。
远远的响起一声庄穆苍老的声音。
“清昼来了。”
白老爷子拄着拐杖,白家大伯白建松在身旁搀扶。
白家虽然大不如从前,但白老爷子的威望还有几分在。
沈北和沅野到场也是第一时间拜访白老爷子。
短暂的停留。
顾清昼从黎念身边走过,众人视线也随之移动。
没有人盯着看,黎念紧绷的神经瞬间松缓,呼吸都跟着一松。
沅野和沈北这边刚拜访完老爷子,就看见顾清昼慢条斯理的来到了。
白老爷子身体不好,远居在郊外静养了好几年。但因着顾清昼出席宴会,这才说什么都要过来见一见。
顾及白老爷子身体,简短的问过好,白建松便扶着老爷子回房休息。
……
夜幕低垂,延成一条绵长的黑线。
宴厅正前方高高悬着一盏北欧风挂钟,时针不紧不慢的指向七。
宴会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