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被顶部斜剪两到三厘米,保留了顶部的两三片叶子。白瓷花瓶可以看到水质清洁,水位浅浅的位于鲜花的四分之三处。
即使外行人不懂这些,光从表面也能看出来,已经过去一周,花瓶里的花放佛新鲜如初。
送的东西被精心保护好,黎念生出一种被人珍重的错觉。
是从未有过的美好感觉。
可能是见到熟悉的东西缘故,黎念紧张的情绪缓和了好多。
很快,门外传来有人喊顾总的声音。
黎念闻声立即起身,双手提着牛皮纸袋站起来,扭头看过去。
刚结束工作的顾清昼,浑身散发深沉和躁戾的气息。
顾清昼看见出现在眼前的黎念,不可否认的、短暂的失神了一瞬。
黎念扎着清爽的马尾,一身白色连衣裙,眉眼灵动,身上裸。露的肌肤细腻,细青的血管在灯光下薄若蝉翼,清晰可见。
脸颊因为紧张,因为燥热的夏夜,微微泛红。
她只是站在那,睫毛颤着望向你,就无端的生出一股保护欲。
是衣服穿的太随意了吗?黎念不知道他目光的深意,被看的心虚,头一寸一寸低下去。
他西装革履,领带妥帖。
她一身算不上睡衣也算不上连衣裙的裙子。
黎念暗暗对比,心里后悔不已,早知道就换一身衣服好了。
“对不起,九、九叔。”
她在为今天六点的失约道歉。
黎念低着头,露出一截纤细的后脖颈,截截凸。起的骨节。
太瘦。
顾清昼忽然飘了一下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