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来自记者的肯定,黎念自信心一下就起来了。等她发完短信,看了眼墙上的表,发现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洗完澡,黎念煮了碗水饺,端到茶几,她整个人窝在茶几和沙发之间,边吃边刷朋友圈。
黎念刷着的时候,突然生出一点点好奇。
——对顾清昼朋友圈的好奇。
她犹豫半天,心想只是输入微信号看一眼,应该没什么事吧?
纠结了一会儿,黎念大着胆子点开微信,然后在添加好友的搜索栏里输入那串数字。
头像是一张瓷白的纯色照片。
微信名只是一个简洁的字母,z。
至于朋友圈,不知道是没有发,还是设置了仅好友查看。
她放下手机,吹凉烫嘴的饺子,嚼着想着。
脑子都是在想顾清昼的朋友圈。
而起初难过的情绪正随之变淡。
—
天色远远蒙上一层铅灰,垂钓结束,三人便在东郊的纳维山庄住下。
晚饭过后,打了一圈牌下来,沅野手气臭的不行。
洗牌的时候,沅野挑起话头,“下午在门口,我可看见你的手帕跑到白家那个养女手上了。”
沈北瞧的比沅野还仔细,边发牌边问,“你把人欺负哭了?”
“哭了?”沅野扔了一张牌,摇摇头,“看来小姑娘对你又敬又畏,都把人吓哭了。
顾清昼没解释,也没满足他俩的好奇心,淡定的出牌。
但两人不吃到瓜不罢休,沅野想起来什么,又说,“上回酒店门口,也不知道是谁抛下我们几个去送人小姑娘回家。”
“别说是因为下雨天。”沈北欠欠的跟着补充,“要不是对人上心,就是沅子淹死在水里你都不会眨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