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笔挺的西装裤多出几道不规整的褶皱,顾清昼蹲在她面前,目光与她平视。
再开口,让黎念害怕的气息已经被主人收敛起来。
“喝醉了?”他低沉的语气是肯定。
黎念知道自己是一杯倒的酒量,平时很少喝酒,也就偶尔和姜丝丝聚餐的时候小酌一杯。
只不过她和孟彦博还没有真正订婚,他凭什么管自己。
于是黎念那点胆子又窜出来了,凶巴巴道,“我成年了。”
只是声音太软太轻,气势还没有路边小野猫叫的凶。
呲牙凶完后,黎念站起来就要走,结果刚站起来,又很快坐了回去。
她不能走,丝丝说了要乖乖待在这里等她的。
她这一起一坐,以及脸上生动的小表情,全被顾清昼看在眼里。
他眼尾轻佻。
喝醉后的小朋友比平时有生气多了。
眼见对方没有主动要走的意思,黎念:“孟—”
“黎念。”顾清昼忽地出声打断她。
听到她自己的名字,黎念就像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条件反射的停下来等指示。
“看清楚我是谁。”
深夜的街道车来车往,车灯闪烁,陡然响起尖锐绵长的鸣笛声。
滴——
黎念的酒意被喇叭惊醒了一大半。
意识也清晰起来。
孟彦博叫她名字的时候,向来都是不耐和厌烦,从不会像现在这样很认真的念她的名字。
醉酒的人脑回路总是和正常人不一样,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