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念心下一急,把杯子放到顾清昼的面前,恰好遮住桌上的台历。
她没有坐,局促的站着,“九、九叔喝水。”
视线被一杯温开水截下,顾清昼似乎没注意到台历。
好险。
黎念悄悄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这口气刚松不到一秒,就听到顾清昼低醇的声音,“画的不错。”
黎念一僵,几乎是下意识解释,一紧张结巴的更明显了,“我、我是随便画着玩的…”
嗡嗡。
被包里的手机铃声打断,黎念这才想起来肩上还挂着帆布包。
来电显示是孟彦博,除了订婚之外的事,孟彦博很少主动给她打电话。
借着接电话的由头,黎念逃跑似的躲进了阳台,慌的连门忘记带上。
电话刚接通,一声重金属敲击乐穿破耳膜。黎念皱着眉头远离听筒,余光扫到客厅的顾清昼,又立即将耳朵凑了过去。
“彦博?”
电话那边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对方声音也大的吓人。
几乎是吼出来,“明天早上试礼服,听见了吗!”
孟彦博也不在乎黎念的回复,应付完通知就挂了。
对于这种情况,黎念已经习惯了。她收起手机,转身,突然怔住。
阳台的门没关……
黎念下意识看向客厅,沙发上的人双腿交叠,一只手虚搭在腿上,另一只手握着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