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重极轻,白嫩白嫩的小脚踩在上面,黑色皮鞋下触感到软乎乎的软肉。
距离靠的近,颀长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带来足够的安全感,霎时间,恐慌不安的情绪逐渐安定。
宴会喝的几杯甜酒,后劲十足。
黎念神经刚松弛,醉意便趁机涌上来,她手还拽着男人的袖口,头却一栽一栽的。
毛茸茸的小脑袋抵着白衬衣,男人身板劲瘦挺拔,但她头靠在上面,能感觉到腰腹硬邦邦的,像极了那句,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小姑娘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迷迷糊糊打瞌睡,转变的着实有些快。
到底是小朋友。
顾清昼哑然,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
翌日。
薄雾笼罩纳维山庄,新鲜的冷空气从窗外吹进房间,飘逸的窗帘被风掀开一个小角。
清晨的第一缕晨光,透过窗帘缺口,洒着金色照进阁楼。
阁楼上仅有一间房,经典的黑白色,格调简约不失雅致,玻璃样式的展览柜中摆着价值不菲的古董花瓶,上好的紫檀木床摆在卧室中央,那张床上躺着的正是昨夜睡过去的黎念。
黎念醒来,看到陌生的环境,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披在身上的外套滑落,黑色西服外套尚有余温,像是刚脱下不久。
她并不知道,昨夜男人安顿好她,准备起身离开,结果睡梦中的她,手指仍紧紧拽住顾清昼的袖口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