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赛,没有正规比赛那么正式,时清夏和迟珠是在一个座位上的,这边可以近距离观看,时不时顾叙也和严亚晨有时间就会来她这边和她打招呼聊天。
障碍赛开始,季椿礼的第三个出场,时清夏看着那匹马,刚想说有点像初六,这时却接到了闻燃打来的视频电话,她接起。
“你在哪儿呢?”闻燃眯了眯眼。
“我记得前几天我就说过季椿礼有场比赛吧。”时清夏把嘴里的瓜子皮吐了出来,把镜头转给了比赛中的季椿礼:“你做什么呢?人那么多?”
闻燃还没开口,陈屿然就凑到了镜头前和时清夏打招呼:“清夏,原来马术比赛这么好看啊,有好多帅哥啊,今天闻燃带我们几个来看比赛。”
镜头里突然多了周知衍,白初,顾书锦,竟然还有时淮余:“你们几个,趁我不在一起出去玩。时淮余今天没课?”
季椿礼手中握着缰绳,摸了摸初六的鬐甲,弯身在它的耳边说:“初六,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别害怕。”
他深呼吸一口,攥紧缰绳,胸膛的起伏随着每一次的呼吸越发紧张,额间都微微出了薄汗,他咽了下口水,下意识地朝着时清夏的方向看了眼,准备起跳。
广播中的解说员:“这是森最擅长的一项,他突然犹豫停顿了下来”
观看比赛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季椿礼千钧一发。
知道季椿礼要做什么事的人,很担心。
时清夏的注意力被闻燃他们吸引着,观众席突然响起此起彼伏的声音,似乎是担忧,不少人站了起来,指着场地。
顾叙也说了声:“糟了。”
时清夏看向场地,是医护人员,裁判等飞奔到场地围成了一个圈,马背上的季椿礼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