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实在是太像了。
出了车站,时清夏一眼就看到了来接她的迟珠阿姨。
迟珠阿姨是时清夏之前来红岛后认识的邻居阿姨,对她就像是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阿姨来红岛已经十多年,当初为了给儿子看白血病到处跑,后来她儿子病情稳定,工作后定居在这里,开了家理发店。
“丫头片子,阿姨想死你了。”迟珠要拿她手中的行李箱,时清夏没给。
“阿姨,我也好想你啊。”时清夏抱住了迟珠,还记得她走的那天。
时清夏一早起来就收拾好了屋内,接着洗漱完毕,她穿上昨晚搭配好的衣服,坐在沙发上静等着。
她抬头看了眼墙上争分夺秒的表,距离发车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等不到人回来,时清夏开始有点着急了,不停地走出门外左右看看。
“算了,不等了。”
她叹一口气,拉过行李箱准备去车站,推开门,听见熟悉的嗓音在不远处唤她。
七点十分,还未睡醒的昏暗街道,只有她们家的灯是亮堂的,路灯的照射下,时清夏看清了那人。
“小丫头片子,你这是不等阿姨了。”
是理发阿姨迟珠回来了。
时清夏松开手中的行李箱,朝着迟珠走去,拉起她冰凉的双手搓着,委屈的扁扁嘴:“阿姨!我一直等你,等不到你回来,还以为我走之前见不到你了。”
“你今天怎么回来那么迟?我现在得去车站了,马上就要发车了。”
迟珠晃了晃手中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