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季椿礼迟迟没有再回来,时清夏又再次的认为他刚刚下了车,心里低落起来。
季椿礼站在列车的门前,他捂着跳动的心口,将口罩摘了下来,才觉得呼吸好多了。
再一次的上演,只不过这次换作了他在逃。
第一次遇见时清夏是在凌晨的夜晚,她一个人站在广场有些暗的角落,应该是给朋友打的电话,她说:“我一个人爬上去,都没来得及休息一会儿又爬了下来,速度够快吧”
他是去红岛比赛的,正好周边的朋友要见面,他先飞去的朋友那里,第二天就要集训,没有机票,所以连夜订的车票。
朋友把他送去到车站,他转身
正好听到了时清夏的对话,只有她一个人背着一个双肩包,心里不由得想这个女孩胆真大。
季椿礼看到车站可以进入了,便迈着步子从她身边经过,他却感觉到时清夏跟在了他的身后,脚步慢了下来。
安检的时候她在他的左边,当时都戴着口罩,大厅的灯亮,他看了她一眼,却正好和她看向他目光对视,他愣了一下,忽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直到安检员说了声下来吧。
刚开始季椿礼是走在时清夏后面的,可时清夏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朝后看了一眼他,他才走到她的前面,结果时清夏就跟在了他的身后,他之所以知道,是以为扶梯两旁的玻璃反光,他和她是率先进入车站的,扶梯上只有他们。
上去之后,季椿礼去了超市,他买了两瓶水,想着认识一下时清夏。
他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让自己不要紧张,却接到了队里打来的电话,这通电话有些重要,他便去了一旁安静的地方接听。
挂断电话,他在人群里没找到时清夏,还以为她已经坐车走了。
喇叭里响起他的车次,他去排队,却看到了从牌子后面走出来的时清夏,他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比他先刷的身份证,进去后,时清夏却看着他愣神,季椿礼不想错过,他抬头迎上她的目光,朝着她一步一步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