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椿礼眼底的笑意渐浓,就在她不自觉地弓起身体迎合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狗扒门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旖旎。
时清夏挣扎的动作被季椿礼轻易压制,他没管,像是听不到似得继续,手上的动作没停,单手解开了她的内扣,大片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外,瞬间染上一层潮红。
二三爪子扒门的声音愈发急促,混着几声焦急的吠叫。
季椿礼低头想去堵上时清夏的唇。
下一秒,时清夏扭头不安分地躲了开。
季椿礼的动作骤然停滞,他炽热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她,时清夏被看的羞怯,别开眼歪着头看向门口,她担心门外的二三万一真的有什么事:“万一二三有什么事,去看看吧。”
季椿礼的唇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她,鼻息重重的呼出,手仍紧紧扣在她的腰上抱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嵌进身体里,微微出了薄汗的额头抵在她的肩头上,嘴里压抑的低咒了一声。
他抬起头,指腹擦过时清夏红润的嘴唇,吞咽了下,突然发现时清夏的眼角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们从来没有跨越过深入到那一步,她的身体明显紧绷的在发颤,季椿礼后知后觉他刚才的举动有多莽撞,差点失控。
“对不起,我”季椿礼咬了咬后牙槽,嗓音沉沉的,垂下的眼睑遮挡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时清夏知道他现在很难受,甚至能看到季椿礼眼里泛起的点点涟漪,她是紧张的也是激动的,刚刚理智在被一点一点吞噬,她沉溺在他滚烫的触碰与缠绵里。
那种感觉她并不讨厌,她咬了咬唇欲言又止。
意欲未尽的主动吻上了他温热的唇像是在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