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夏的目光看向礼袋,她皱了皱眉,这是什么,季椿礼什么时候买的?
她有些机械地伸手接过,指尖触到袋子时,凉意从掌心蔓延到心口,他为什么不亲自来送。
时清夏没打开看里面的东西,缓缓开口问了声:“你知道季先生去哪儿了吗?”
“季先生嘱咐我把东西交给时小姐后,就已经离开了,应该是有急事吧。”服务生回忆了下解释,当时季椿礼交给她东西以后,接到一通电话后面色露出了焦急的神情,没说两句,挂断电话就匆匆离开了。
“你是说他离开了山庄?”时清夏带着不确定,像是期待对方给出否定的答案,又害怕听到肯定的回应。
服务生点了下头,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是的,季先生大概是在一个小时前离开的。”
时清夏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怔怔地望着服务生离去的背影,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她始终久久无法挪动脚步。
时清夏的双眸暗了暗,紧了紧手中的袋子,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床边,拿出了里面的精致礼盒,顺势带出了一张便签,滑落到了桌面上。
她拿起看了眼,上面的字迹是季椿礼写的“让我冷静一下。”几个字被水痕晕染得模糊,眼眶里忽然涌上一股温热,他都不想听她的解释,可这件事发生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好接受,是她亲手搞糟的,她要怎么去挽救。
解开上面绑着的蝴蝶结,她打开了盒子,一条项链映入眼帘,链条泛着柔和的光泽,钻石的坠子闪耀夺目。
她的指尖有些颤抖的拿起了那条项链,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前不久,他们在江边散步顺道去了一家饭店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