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一直都在等,只要她开口。
“季椿礼,你怎么在这儿,刚刚没找到你人。”游峻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他扶了扶脸上装饰的眼镜框,重新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杯酒,朝着他们走了过来打招呼。
季椿礼忍不住蹙眉,淡淡地看了游峻一眼,脸上没什么起伏:“找我做什么?”
“有几个朋友想认识一下你,他们挺关注马术赛事的。”游峻挠了挠后脑勺,解释。
季椿礼并不喜欢比赛和私生活扯到一起,他想都没想的直接拒绝:“多关注比赛比认识我强。”
游峻凝噎了下,依旧没放弃,继续找着话题,视线落到季椿礼旁边时清夏的身上,好奇地打量着,笑着问:“这位是?”
季椿礼沉了沉,下意识地挡在了时清夏的身前,微张的嘴顿了下,吐出简单的两个字:“朋友。”他想说的是女朋友。
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他低沉的声音,在时清夏的耳中回荡,原本还期待了下的神情,猛地一沉,心口莫名的复杂起来,放在双腿上的手蜷缩了下。
“既然是朋友,那一起啊。”游峻热情的朝着时清夏打招呼。
“不用了,她累了需要回去休息。”季椿礼替时清夏出声拒绝,他回头问她,声音不自觉柔和了些:“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时清夏的心思乱了,心脏在隐隐作痛,没再听到他们又说了些什么,耳边重复着那句熟悉的“朋友”她微微别过头,轻轻地说了句:“你去吧,我可以。”
她明明想说的是你送我回去吧。
原来,这种事发生在她身上的时候,有这么在意啊,时清夏低下头吸了吸鼻子,垂落的发丝遮挡住了发红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