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椿礼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目光始终在时清夏的身上没有移开。
走在后面的顾书锦从通完电话后整个人闷闷的,脚步都变得沉重,他感觉每走一步心里的某个地方就会疼一下,五味杂陈。
眼神看着时清夏的背影,插在兜里的手不由得紧了紧,微风轻轻吹着,都没能吹走那股低落。
回去的路上时清夏去卫生间里补了个妆,把痕迹都抹掉看不出来她才放心。
宴会厅里优雅的小提琴声在持续着,他们一走进,原本在和别人谈话的顾芙昕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清夏,脚还好吗。”顾芙昕微微皱眉,放下手中的酒杯,关切的问着。
“没事的阿姨,我就是崴了一下,走动不太方便。”时清夏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
的僵硬,很快又重新扬起,努力让笑容看起来自然一些。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季椿礼双手插兜跟在身后,周身气压得吓人。
顾芙昕温和的看了眼站在一旁一动不动沉默的顾书锦:“这儿也没什么事了,让书锦送你回房间里休息去吧。”
时清夏下意识地攥了攥身上披着的衣服,犹豫了下:“不用了阿姨,让侍者送我回去就行。”
说完,时清夏装作不经意地偷偷瞥了一眼季椿礼,他的脸上没那么紧绷了,缓和了几分,只是依旧站在那里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