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笨,上个台阶都能摔倒,沈太太,你这个样子,别人看到会以为是我欺负了你。”他垂着眸,声音平淡得听不出喜怒,嘴上训斥着,手上却轻轻的给她处理着腿上的几处擦伤。
他还在生气。
她是去找他才会受伤,要是知道会这样,她才不要去找他,沈太太,他说的好轻松,他以为她就想当吗。
时清夏的眼底忽然起了雾,呼吸微微急促,心脏一抽一抽的疼了起来,声音颤颤巍巍带着倔强:“我就笨行了吧,你才是沈太太,我不要喜欢你了。”
季椿礼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淡淡地应了声:“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的那个样子像是不在乎,似是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时清夏盯着他的发顶,睫毛轻颤着,试图将眼泪憋回去。
处理完她的擦伤,季椿礼把手中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他故作淡漠地抬头,便看到了时清夏再也憋不住的眼泪落了下来,心猛地被揪了下,突然有些慌乱。
季椿礼心中泛起的酸涩怎么也压不住,自嘲的勾了下嘴角,他的声音极轻,像是说给自己听:“该哭的是我吧,莫名奇妙地成为了男小三。”
什么男小三,一直都不是。
时清夏微张的唇,又怪自己又觉得委屈,
这件事是她作的,可她还不是为了眼前的人。
她努力平复好情绪,可哽咽的越来越厉害,话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