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她脚踝上的手微微一滞,季椿礼冷漠的神情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
他的薄唇张了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堵在了喉咙里发不出声音,紧抿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目光复杂地看着时清夏。
好一会儿,他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不等她反应,季椿礼环住她,稳稳地将她抱了起来。
他身上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时清夏慌乱地环上了他的脖颈,她听见他剧烈的心跳声,抬眸看着他比先前柔和了许多的侧脸。
“你做什么?”
季椿礼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笑一声,故意压低声音,拖长尾音:“做恨。”
时清夏的脸瞬间通红,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僵在他的怀里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挣扎着:“你把我放下来。”
“脚不想要了?”
季椿礼看着她惊慌失措又面红耳赤的样子,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下,刻意放慢了步伐。
时清夏别过脸,埋在他的胸膛里,不敢再看他,小声嘟囔了句:“流氓,趁人之危。”
“喝酒了?”季椿礼突然问她。
时清夏微微一怔,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嗯,心里烦,喝了点酒。”
“怪不得。”季椿礼的语气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时清夏好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怒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抓着他的衣领就说:“我没醉,没醉,我是很清醒地来找你,这是一,这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