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低喃了下:“沈太太?就不能是季太太吗。”眼前浮现出季椿礼冷漠的样子,他说的话刺痛着她。
时清夏抬头看了眼正在和别人交谈的顾书锦,捏着酒杯的手紧了紧,她的脸色变了变,明白了什么。
顾书锦这样的用意,不就是等于向其他人宣布她会嫁给他,让两家的长辈都认为他们会成。
今天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到她父母的耳朵里,时清夏咬了咬牙,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仰头饮下杯中的酒饮,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从包里拿出几张钞票,放到侍者的盘子里,嘱咐了句:“顾少爷要是问起我,你就说我去卫生间了。”
“知道了。”侍者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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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年晟要来是真,接他是假,只不过是季椿礼离开的借口罢了。
季椿礼走到了后花园里,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吹着微风,刚刚的画面一次比一次清晰的闯入闪过,他倚在石栏杆上阖着眼,弯着的指尖松了松领带,才觉得能呼吸上来。
原本是想清醒清醒的,现在怎么更加混乱了。
他的心像是被狠狠的揪着,有些疼,垂着的眸轻眨了几下,他的视线忽然有些模糊,一滴温热从他的眼角滑出,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摇摇欲坠,悄无声息地坠入阴影里。
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打破了属于季椿礼的安静。
他掏出看了眼,没有备注,只有一串熟悉的号码,他接起,那边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率先传入的是几声咳嗽,接着是一道无力地女声传进。
“椿,那个女生什么时候带给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