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暗暗的,他们看不到原本放在椅子上的手,自然地放到了她的腿上,就像是在抱着她一样,在宣誓主权,时清夏整个人都错愕了,一动不敢动,又想赶快从他身上离开,却被他紧紧的摁住。
“不用。”季椿礼不咸不淡的说,直接替她出声拒绝。
在座的几位看到季椿礼和时清夏的姿势惊讶了下,时清夏尴尬地笑了笑:“刚刚没站稳,挺不好意思的。”
时清夏起身离开,却听到季椿礼淡淡地说了句:“没事,又不是第一次。”
一晚上,季椿礼都感觉到了时清夏和顾书锦之间不太对劲,总觉得他们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时清夏快要被吓死了,季椿礼对她动手动脚的,她坐在角落里,灯光昏暗,一会儿拉住她的手不放,一会儿他的身子紧靠在她这边,就没有几秒钟能让她松口气的机会。
直到结束,喝了酒的人叫了代驾和司机来接,在季椿礼的身边,时清夏一晚上都没敢喝酒,白开水倒是喝了不少。
“清夏,我送你回去吧。”顾书锦穿好外套,他家里的司机已经来了。
桌下,时清夏的手被季椿礼紧紧握着,他的指尖在她的手背上打着圈。
时清夏的心脏都快跳了出来,伸着另一只手挥了挥拒绝:“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回。”
“这么晚了,怎么放心你自己回,走吧,我送你。”顾书锦没有放弃。
季椿礼闭眼靠着,不悦地皱了皱眉,打圈的手指停了下来,他微微睁开眼,低敛的眉眼间带了一丝敌意。
视线盯着桌子一会儿,没去看还站在原地的顾书锦,放开了时清夏的手,偏过头,眼神温柔了许多,朝着她说:“刚刚我说送你回家的,你没忘吧?司机到了。”
“没忘。”时清夏应了声,自然而然的是选择了季椿礼,抱歉的看了眼顾书锦,仿佛是在说在他之前就已经答应好了。
季椿礼听到时清夏选择了他,眉眼舒展了许多,嘴角上扬了许多。
一旁的闻燃虽然喝得多但他还是清醒的,这么久了,季椿礼和时清夏的进展他是看在眼里的,原来他们之间是缺一个雄性竞争啊,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他搂过顾书锦的肩膀:“哥不行了,你送哥回吧,不用担心清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