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夏急了,便报复起了他,趁他不注意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他愣是一声没吭忍着,直到她松口,他才倒吸了口冷气,低低地“嘶”了声。
时清夏看着深浅不一的牙印,破皮的地方还渗出血珠,她舔了舔唇,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
她有些懊悔了,红着脸别过,声音低低的:“对不起。”
季椿礼倒是没什么表情,垂眸望着伤口,指腹轻轻抚过牙印,忽然低笑出声:“疼。”
“疼你还笑。”时清夏的声音带着鼻音,起身将手中的抱枕扔在了季椿礼的怀里。
季椿礼伸手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拽到面前,抬头看着她,修长的手指把她的碎发别到耳后,他的眼底始终温柔:“你亲我一口就不疼了。”
时清夏抿抿唇,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他手臂内的伤口,她下口确实有点重了。
她撇撇嘴,低头猛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面红耳赤的跑走了。
这个痕迹是他独有的,也只属于他,是她给他的。
严亚晨半信不信,狐疑的再次看了眼那伤口,猫咬的不像是,倒像是人咬的牙印。
“看着才没多久,疫苗打完了?还是没打完,我们要走一个月,去西城能接着打?”
“不需要。”
季椿礼回答的倒是干脆。
“怎么就不需要了,什么也是以防万一的好”严亚晨在季椿礼的身后絮叨了下,将背包的带子从肩上滑到手心里。
踏上飞机的那刻,他才忽然恍然大悟,季椿礼什么时候养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