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椿礼的喉间发出带着隐忍地闷哼声,紧绷的身子,往下压了压,他舔了舔干涩的唇,低头堵上她的唇,想要更进一步。
就在时清夏以为他又要开始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此时毫不适宜地响了起来,偌大的卧室里不间断地喘息声,被突然打断。
季椿礼像是听不见似得,继续着动作,吻落在她的脸颊上。
手机像是不接通不罢休一样,一直在响着,时清夏的双手抵在季椿礼的胸膛上,推了推他,躲开他的吻,提醒他去接电话,嘟囔了声:“电话。”
季椿礼的眉心不悦地皱起,双手捏在她腰上,腰间用力地抵了下,手上揉着她扭伤的脚有些重,听到时清夏的叫声,磨蹭了会儿,才从她身上起来。
有些烦躁的拿过一旁的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的陌生号码,准备挂断时,又扫了一眼那串号码,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接起。
开口便有些不耐烦地“喂?”了声,接着他没好气的说了句:“给了保安。”
时清夏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但她知道她现在被解救了,她长舒了口气,胸口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起伏的厉害,她看着认真接电话的季椿礼背对着她坐着。
忽然,身上有种说不上来的一股明显难受的感觉,她下意识地轻轻夹紧双腿,试图缓解这种不适。
她伸手触碰着季椿礼的脊背,垂着眸抿抿唇,眼底浮起笑意,她坐起身,从后面搂上季椿礼的脖子,贴近他的后背,胡乱地亲在他的脸上,她在挑战他的底线。
季椿礼的气息明显变得不稳,握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时清夏看着他的反应,她得逞了,双手摸在他的胸膛上,一下轻一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