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她不忘偷偷瞥了季椿礼的反应一眼,她看似在说给所有人听,实则是说给季椿礼听的解释。
显然,季椿礼根本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舒缓很多,他的唇绷成了一条直线,额头上的青筋跳动得愈发剧烈,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时清夏的脸。
陈屿然下了椅子,伸手揽住时清夏的肩膀,哪壶不开提哪壶,不给力的火上浇油了下:“你这身搭配倒是挺好看的,还挺适合酒吧的氛围。”
时清夏听到这话,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慌乱地用手肘轻轻碰了碰陈屿然,知道她是无心的开玩笑,试图让她闭嘴,可她丝毫没领会她的意思,继续说着:“你房子看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们帮你搬?”
陈屿然的话一字不差的钻到季椿礼耳朵里,他的眉眼瞬间冷了几分,眼神愈发暗沉。
他紧紧盯着她,微张的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他手中握着的杯子捏了捏,手指因用力而变得泛白。
“不喜欢他,什么都没发生”搬家的事情她从来都没和他提过,若不是别人说他都不知道,他算什么?
时清夏不想承认和他有关系,她不想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
季椿礼心里郁闷,心情低落了很多。
他不动声色的撇过脑袋,垂下眼帘,眼神变了变,带着一丝苦笑,双眸里微微酸涩起来,竟然觉得有些湿润,仿佛之前发生的好似梦境一般,现在梦碎了。
“季椿礼?”
时清夏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主动走到了他的身边,轻轻叫出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