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椿礼顺着她的视线看向酒柜,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酒?你确定?”
时清夏点点头,嘴角微微扬起,她的计划是要成功了吗?
她接着继续往下编:“喝点又不碍事,反正只能待在这里,上楼拿衣服还麻烦,酒离得近。”
季椿礼挑眉:“那些酒的度数不低。”
时清夏听到这儿更高兴了,就是要高度酒,低度酒发挥不出来。
“可以的,没问题。”
季椿礼没拿,坐回椅子上,靠在椅背上,出声拒绝:“不行,你还在生病,乖乖吃饭。”
时清夏垂着眸,脸上明显不悦起来,低声呢喃:“都已经稳定了,又没有吃药。”
她没心思吃饭了,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留下一句:“我吃饱了。”她也不管身后的人,起身离开。
季椿礼看着她生气的背影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嘴角露出宠溺的笑容,拿她还真是没办法。
他不是不给她喝,她身体不舒服是其一,二是她一喝酒总会做出令他意外的事情,他不敢保证,尤其现在他们的身份已经转换,不是普通的朋友。
接吻的时候他就已经很努力的在克制了,总觉得不够,他现在一和时清夏有肢体接触就忍不住想要抱她吻她,恨不得黏在一起。
时清夏窝在沙发里,电视屏幕上随便播放着一个频道,她心思却不在上面。
明明他们都在一起了,她感觉却更加生疏了,之前还有肢体接触,现在连话都变少了,除了刚开始确认关系时那会儿的火热,果然还是暧昧时期让人容易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