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椿礼站在门外想要进去,昨晚他不该让她一起去看日出的,这才入夏,夜风本就大,昨晚她在山上还睡了一会儿,应该是被风吹着了。
“怎么?有愧疚感了?”倪淋手中端着煮好的清汤面,时清夏从早晨到下午一直没进食。
倪淋知道季椿礼昨晚和时清夏去看日出了,只是没想到季椿礼居然没成功,还把时清夏弄病倒了,他在感情这方面不得不说挺失败。
“担心就进去看看,又没什么。”话落,倪淋把手中的清汤面放到季椿礼的手中,转身离开。
季椿礼看了眼,抬手敲了门。
“进。”
得到允许之后,季椿礼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来看看她怎么样,顺便让她吃点东西。”季椿礼解释。
时清夏听到季椿礼的声音,往被子里缩了缩,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陈屿然摇摇头:“还是没什么精神。”她起身:“你帮我看一下她,我去找白初上来。”
季椿礼走到时清夏那边,手中端着清汤面,他的声音轻轻地:“起来吃点东西,如果烧再不退,我们就下山去医院。”
“”
时清夏不想下山,下山就不能和季椿礼待在一起,下次一起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但她又不想让季椿礼看到自己生病的样子,她都没有收拾,肯定很丑,她在被子里纠结。
季椿礼没听到时清夏的声音,以为她不舒服得厉害,放下手中的清汤面,轻轻推了下,低低唤着:“时清夏?”
时清夏的声音在被子里闷闷的不愿出来:“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儿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