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淋被他绕的晕了,压根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
“季椿礼喜欢的是时清夏?”
“你这句说的人话我还能听懂。”倪淋把水果放进盘子里,赞同的点点头。
“我说之前也没见季椿礼要给别人开小灶练习骑马,这家伙藏得够深。”严亚晨撸了撸胳膊上不存在的袖子,开了火,准备煎鸡蛋。
时清夏像是听到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一样,脑子里有种炸开的感觉。
她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刚刚她没听错吧,马厩停电那晚季椿礼的确也在,那她做的梦也不一定是梦了?
那天她的嘴肿了,不是在马厩磕的?身上披着季椿礼的衣服,他们的确是见过面了?
季椿礼身上的划痕,那天她清晰的觉得在抓着他的领子,因为喘不上起来,忍不住深抓了几下。
而且听他说的酒店休息区那分明就是她,第二天他们也的确碰到了季椿礼。
想到这儿,时清夏不自觉咽咽口水,是不是她想多了?
她需要冷静一下,转身准备离开。
季椿礼已经换了一套衣服下了楼,他再走几步就和时清夏离得更近了。
时清夏心头一紧接着心跳加速,猛地低下头,没去看他,双手紧了紧。
“怎么了?”季椿礼朝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