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可以不住到一起,不过要往山下走一段距离,如果他们愿意的话。
他们便抓阄,安骆幸运的抽到单独的一间,剩下的四人便是两人一间。
房子在他们来的前一天就打扫过了,开了好久的车都有点累了,选好房间后,大家都拿着行李回了各自的房间,整理好,就都休息了。
有的人睡了,有的人醒的了,没一个是统一的,加上别墅里的所有窗帘都被拉上,让人分不清外面到底是天黑还是白天。
晚饭是江院里的管家准备的,放在了餐桌上和冰箱里一部分,谁吃谁拿,零零散散的都没凑齐一桌,她来了他走了。
今天的安排就是好好休息,明天再好好玩。
晚上十点半,季椿礼的房间在三层,他穿着睡衣手里端着已经见底的水杯,走在楼梯上去一层厨房。
时清夏肚子早就饿了,倪淋睡熟了她才从房间里出来,她睡眼惺忪的踩着拖鞋往一层走。
走着走着,她突然感觉好远,这家实在是太大,时清夏觉得要是让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她一定不敢。
走到厨房,看了眼桌子上的食物,她都不太想吃,现在她嘴里只想吃点清淡的,她打开冰箱扫了眼。
只有一个三明治了,她拿了出来,撕开包装扔到了垃圾桶里,刚咬一口,发现玻璃上映着一个人影。
时清夏一惊,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只有厨房的灯是亮着的,眼看着那个影子离她越来越近,她吓的一动不敢动。
她就说这么大的房子里准有吓人的东西,怎么办,她要尖叫一声然后逃跑吗。
那个影子到了身后很近,她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转身抬腿跑,尖叫声还没叫出口,就被抑制在喉咙里,她手上的三明治也掉在了地上,她居然没穿过去,扎扎实实的撞在了鬼的胸膛上。
什么情况?他不是鬼?
“你在做什么?”季椿礼的声音传入时清夏的耳中。